巫执一直坚韧的意识,忽然一颤。

邪神见这些话有用,钻进巫执脑中裂开的那一丝缝隙,变本加厉继续干扰巫执的炼化。

察觉到自己被干扰的巫执,立刻重聚心神,死死压制体内躁动的能量。

巫执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汗流如注,脖颈经脉暴起。

它的声音一会儿钻进巫执左脑,一会儿又飘到右边,阴魂不散缠着巫执。

“别再妄想吞并我了,你做不到的我能感受到季雪辞他们越来越远,马上就要出山了,再不去追,你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那一丝裂缝被邪神钻了空子,然后被一点点撕裂,他的神经好似终于崩断似的,炼化阵法中断,巫执捂住胸口,猛地吐出一口血。

但巫执没有停下,眼神阴狠擦去嘴角的血,继续炼化。

一旁守阵的卓然见巫执这般模样,心急如焚,“阿执!”

她害怕再继续下去,会有生命危险,也怕巫执无力再对抗邪神而被夺舍。

她想中止这场炼化的阵法,被南知一把拉住,南知理智道:“卓然,别冲动,阿执现在不能被轻易打断。”

卓然死死攥着拳头站在原地。

巫执唇角带血,眉心痛苦地紧蹙,他的头发不知为何,竟从根部开始慢慢变白,不消片刻那一头乌黑长发,尽数褪成了白色。

卓然怔愣地看着巫执的满头白发,南知同样震惊,“阿执他”

“中止蛊阵,不能再继续了。”

卓然压制着巫执体内的躁动的邪神力量,南知立刻将炼化蛊强行停下。

如果再晚一点,巫执可能已经被邪神占据了身体。

压制邪神力量需要耗费巨大的心血,蛊阵一停,卓然的身体就重重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