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忙心疼上前扶住她,“没事吧?”

卓然摇摇头,脸色泛白,她看向昏迷的巫执,语气心疼,“阿执没事就好,邪神擅蛊惑人心,如果真的轻易就能炼化,当初瑶瑶也不会”

她没再继续说下去,过去的痛苦无人想提及。

南知把她扶到一旁坐下,卓然虚弱地靠在墙上,“炼化蛊阵风险太高,我没有把握能在下次阵法失败前再次压制住阿执体内的力量,如果”

南知一把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忍住酸涩的鼻头,说出连她自己都不信服的安慰的话:“不会的,不会的,阿执一定会平安,我们都会化险为夷,一定会的”

卓然用力抱紧南知,两人互相依偎。

回雪城的路上。

车厢内,藏在季雪辞衣服里的绿蛇悄悄探出脑袋,它在季雪辞怀里躲了一路,它麻溜爬出来,尾巴卷着一把不知从哪顺来的铁皮。

铁皮半个巴掌大一小块,切口锋利,用来割个绳子绰绰有余。

它把铁皮送到季雪辞被捆起来的手里,季雪辞夸它:“阿绿做得很好。”

“嘶嘶!”

季雪辞背着手,捏住铁片,使劲割断绳子。

手上绳子一松,季雪辞立马去解脚上的。

都解开以后,季雪辞轻轻掀开车帘一条缝向外看去。

他们已经出了芦宁寨,周围是水泥路,马上就要进入雪城的边界。

四周杳无人烟,树连着树,灌木丛生,季雪辞所在的车刚好是最后一辆。

尾气卷着尘土纷纷扬扬,季雪辞在车辆拐弯尘土飞扬后视镜被短暂遮挡时,利落跳车,身子滚进草丛。

荆棘与石子划破皮肤。手臂膝盖一阵火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