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凭什么会觉得他回到雪城就是安全的,又凭什么替他做出决定。
指甲过于用力,深深嵌进掌心里,细细密密的刺痛针一样扎着季雪辞的心。
见这针猛药下得够了,凌连沨满意地从车厢出去。
他身上无法用肉眼看到的黑气,依旧在源源不断拧成股往某个方向输送而去。
凌连沨开始享受这种看着别人痛苦时心情,他或多或少也觉得心性有些变了,他的七情六欲仿佛都在一夕之间膨胀无数倍。
这是之前的凌连沨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在极度的心理愉悦面前,凌连沨彻底被麻痹。
只要他得到了季雪辞,用的手段干不干净又有什么关系。
生寨。
地脉深处的山洞内。
巫执上身赤裸,身上密密麻麻都是蛊虫,虫子啃食他的血肉,剧痛让他嘴唇惨白,大汗淋漓。
巫执盘腿而坐,身体不可遏制地战栗着,他死死咬着牙,喉咙发出压抑痛苦的闷哼。
呼啸的山风自洞口刮进来,巫执乌发凌乱,脑中每一根神经都在撕裂震颤。
邪神愤怒空灵的声音刺耳钻进巫执脑海深处,疯狂割裂着他的神经。
“我真是小瞧了你,你把他送到凌连沨手里,就不怕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毕竟凌连沨可是季雪辞爱了整整六年的人啊”
“而你呢!你才跟季雪辞相处多久?你怎么确定他对你的爱才仅仅一年就坚固不变?别做梦了,季雪辞很快就会忘了你,他会和凌连沨重修于好,他们会结婚,会有孩子,季雪辞会彻底遗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