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上将的宝贝疙瘩,他到底是谁啊?”胡子士兵八卦地问。

瘦高士兵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压着声音说:“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你知道咱雪城有个已经被废黜的大殿下吧?我听说那个大殿下之前跟凌上将有婚约,后来为了一个苗寨小子,跟凌上将解除了婚约,并且心甘情愿放弃皇子身份,跑到苗寨跟人结了婚。”

“你是说,凌上将把人抢回来了?!”

他们并不了解凌连沨,凌连沨虽然复职,但是手里兵权大动,如今跟他的都是一些新兵蛋子,没见过季雪辞,更没打过什么仗。

这些风言风语,也都是听传言的。

季雪辞躲在阴影里,通过士兵的话,他可以确定仓库里面关的一定是巫执的阿嬷。

两士兵闲聊期间松懈了戒备,没有发现暗处季雪辞眯眼瞄准他们的麻醉枪。

直到胡子士兵脖子中了麻醉针,捂着脖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瘦高士兵才恍然惊觉。

他刚拔出枪警视周围,后脖子就猛地一痛。

待两士兵倒地,季雪辞才从暗处出来。

他摸出胡子士兵腰上的钥匙,跑到仓库门口,打开门。

果然不出季雪辞所料,卓然手脚被绑,嘴上贴着胶带在角落里。

季雪辞忙上前给她松绑,“阿嬷。”

几天没进食,卓然有些脱水,她看了季雪辞一眼,撑着身子站起身。

她抓住季雪辞的手,声音虚弱说:“你有没有受伤?”

季雪辞摇头:“我没事,阿嬷,你怎么会被凌连沨关在这里,阿执怎么样了?”

卓然咬了咬牙,没有告诉巫执如今的状况:“阿执没事,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阿嬷。”季雪辞停住,“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