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不能再让季雪辞留下,芦宁寨也不可以,任何巫执知道的地方,他体内的邪神同样会知道。

卓然只能带着他往更深更远的地方前行。

白犬驮住季雪辞在丛林中狂奔,卓然紧随其后。

如果连巫祖都没有办法,还有谁能救巫执?

卓瑶死在他面前,卓芊也死了,现在连巫执她也保不住吗。

卓然绝望扬鞭,发泄地抽向一旁灌木,鞭风掠过,植物横倒一片。

就在卓然脑中悲痛交战之时,前方的白犬惨叫一声,后腿被一针麻醉射中,它重重侧翻在地,背上的季雪辞猛地滚落一旁草丛。

卓然立刻警惕环顾四周,不等她看清情形,后肩一痛,她身形踉跄,还未站稳,一杆冷硬的枪口就指在了她的后脑。

凌连沨的声音响起:“又见面了。”

卓然瞬间汗毛炸立,凌连沨是什么时候在她身后的,她竟一点没有察觉。

她当即要挥鞭反抗,还未动作,手腕就被枪柄重重一敲,一阵麻痛传来,她手中鞭子落下,凌连沨一脚将其踢远。

在凌连沨踢走鞭子的刹那,卓然放出蛊虫,蜘蛛蛊弹跳到凌连沨脖子,张开獠牙就咬下去。

可本该被咬死的凌连沨,竟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他蹙了蹙眉,一巴掌将其拍死,任由脖子上两个血洞汩汩淌血。

卓然额间渗出冷汗。

她意识到,凌连沨此刻已经不是个正常人了。

那一针打在卓然身上的,是起效很快的麻醉,不消片刻,她的四肢就逐渐失去知觉,双腿一软栽在地上,再做不出一点反抗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