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连沨脸颊凹陷,形态瘦削,神情却异常亢奋,黑黝黝的眼珠子快占据整个眼白,他说。

“我劝您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不保证您还能活着见到巫执。”

卓然眼睁睁看着凌连沨走到一旁草丛里的季雪辞身边,克制而激动地抚摸着他苍白的脸。

“你终于是我的了。”

“你放开他!”卓然不能动弹,声嘶力竭朝凌连沨吼。

凌连沨充耳不闻,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小心翼翼将季雪辞抱起来,他停在卓然面前,睨着她:“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

把人放进越野车,凌连沨又折返回来,他捆住卓然手脚,将她一同塞进后车厢。

军绿色的越野车,掠起一尾泥尘,决然驶出森林。

浓烈的消毒水气味钻进鼻腔,季雪辞苏醒的一刹那,身体所有部分的痛楚立刻清晰袭来。

他脖子上打着石膏,一圈一圈缠着厚厚绷带,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白色现代医院建筑让他忽然恍神。

这里不是苗寨。

他神经一跳,迅速环顾四周。

看清环境,季雪辞脸色一白。

这里是雪城。

他艰难起身,拔掉手背的吊针下了床,刚走到门口,拽住病房门把,却发现根本打不开。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季雪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