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动一下四肢便如同被拆卸又重装了一般,酸痛难忍。
他无奈地躺回去。
半年未见,小醋精恨不得把他的血肉都吞食殆尽。
他闭上眼,浑身的疲倦让他第一次不想起床。
竹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巫执像是担心他还没醒,轻手轻脚进来。
他走到季雪辞床边,一会儿碰碰季雪辞的肩膀,一会儿又隔着被子丈量他的腰,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他忙活完,季雪辞听见巫执很愉悦的一声轻笑,然后他小心翼翼在季雪辞额头上亲了下。
季雪辞翻了个身,吓得巫执立马不敢动了。
季雪辞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睡眼惺忪看向巫执:“阿执。”
巫执眼中一瞬慌乱,他匆忙往背后藏起绳尺,心虚地说:“殿下睡醒了?”
“嗯,你手里拿的什么。”季雪辞往他身后瞟,巫执又藏了藏,“没什么,我去打水给你洗漱。”
巫执做贼心虚似的连忙跑走。
季雪辞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失笑,又是丈量他的无名指,又是量他的腰围,目的不要太明显。
果然不出季雪辞所料。
几天后,巫执神神秘秘从外面抱回来一个特别精致的木盒。
他瞒着季雪辞,悄悄把木盒藏进衣柜里。
其实季雪辞隐隐猜到是什么,但巫执要保持神秘,季雪辞就装作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巫执带季雪辞回了生寨。
他是大大方方牵着季雪辞的手,大摇大摆散去雾阵走进寨子。
生寨张灯结彩,像要举办什么特别隆重的仪式,家家户户灯火长明,充满苗疆色彩的符文挂满整座寨子。
巫执先带季雪辞去见了阿嬷,但去找卓然时,卓然刚好不在,只有另一位南知阿嬷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