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开玩笑的语气打趣他:“以后我就不是雪城的大皇子了,阿执可要收留我一辈子。”

巫执愣住。

半晌,巫执才消化掉季雪辞的话,他瞳孔动了动,有些不敢相信。

季雪辞卷起袖子,将腕上那对已修复磕痕的银镯给巫执看,“阿执,它没有磕痕了。”

巫执重新送他那颗红珠,季雪辞修复了银镯。

季雪辞修复的不是银镯,是他们过去的伤痕。

巫执先是怔愣,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猛烈的愧疚。

季雪辞在这一百七十天内,完善军队布置,安抚城中官臣子民,将凌元良留下的余孽尽数除尽,他将雪城管理得井井有条,此番作为早已让所有人对他这位皇子钦佩敬服。

他若留在雪城,定然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女皇也会对他改观,但他放弃了一切。

之前出行都是直升机接送,这次季雪辞回来,竟是乘坐最普通最不舒适的交通工具抵达山脚。

望着季雪辞身上不再精致华贵,粗糙单薄的衣服,巫执心中五味杂陈。

季雪辞这般爱他,他却因为季雪辞走得时间太长,不联系他而生气。

巫执深吸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季雪辞,只能紧紧抱着他,歉疚地吻着他的发心,一遍遍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两人没有立刻回到生寨,在芦宁寨中巫执的住处休息一晚。

刚推开篱笆园,一条绿色的蛇影便飞快从花丛中窜了出来。

它激动地爬上季雪辞肩膀,比巫执对季雪辞的想念还要多出好几倍似的,凉凉的三角脑袋用力蹭着季雪辞脸颊。

“嘶嘶嘶!”

“好久不见。”季雪辞用指腹轻柔地摸了摸绿蛇的小脑袋,绿蛇享受地把蛇头弓起来好让季雪辞更容易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