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季雪辞竟然从中听出几分森冷。

男孩身子一僵。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巫执那宛若毒蛇吐信的眼神,偏偏巫执叫住了他,他的双脚如同被钉在原地,僵硬迈不开一步。

巫执终于松开季雪辞,改为亲昵地握着他的手,他指间夹起箱子上的钱,走到男孩身边,将钱塞进他的口袋,表情很是干净明媚,“你这么辛苦送殿下上来,这钱是你应该拿的,快收下吧。我看你像外地人我们寨子有很多好吃的早点,要不要一块儿来尝尝?”

他的笑容无害,眼睛微微弯着,季雪辞奇怪地看了巫执一眼。

巫执热情邀请男孩一同去寨子共用早餐,这不太像巫执的风格。

季雪辞眼神微变,而后闪过一丝无奈笑意。

小醋包这是又吃醋了。

男孩哪还敢跟巫执他们一起去寨子吃早点,巫执的眼神都快把他穿透了。

他连忙接过巫执递来的钱,“那个,我父亲还在山脚等我,钱我收下了,我先走了。”

男孩走后,巫执也不装了,又气又急,眼神幽怨,唇角委屈地绷紧:“殿下不解释一下吗。”

巫执想让季雪辞解释一下为什么一走就是一百七十天,这一百七十天,巫执度日如年,尤其在后面,季雪辞联系他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的安全感越来越低,明知道季雪辞爱他,但巫执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胡思乱想。

他本性如此,偏执又固执,只是因为他爱季雪辞,所以季雪辞说他们之间缺少信任,他就跟季雪辞培养信任,放他回去。

可季雪辞走得太久了,远远超过巫执的预估,久到内耗尽巫执的全部。

季雪辞眨眨眼,装糊涂:“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