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危险的东西,巫执舍不得真的给季雪辞下。

但,眼下巫执并不想告诉季雪辞真相。

至少在他从雪城回来之前,巫执都不会说的。

季雪辞本就是个含蓄的人。

现在他的殿下以为是情蛊的作用,对他流露的依赖和喜欢都是之前巫执没有体验过的。

“那没有情蛊,殿下就不想见阿执了吗?”巫执故作委屈地问。

“怎么会,即便没有情蛊,我也会一直爱阿执,永远都不会变心。”

情蛊只是季雪辞给巫执的安全感。

心脏突如其来被敲击一下,巫执沉默搂紧季雪辞,语气不舍:“殿下什么时候出发?”

季雪辞也沉默了。

离别总是让人难以开口。

“明天一早”他将脸埋进巫执胸膛,似是觉得对不起巫执,攥他衣服的手无声收紧。

“阿执,对不起”总是在丢下你。

巫执没再说话。

半晌,巫执终于开口。

“只要殿下肯回来,不管多久,阿执都会等你。”

季雪辞无法用言语形容现在的心情,他的眼眶微酸,心口沉闷,无数的言语都化作他踮脚吻上巫执的唇。

夜风刮过,吹落爬满篱笆园的蔷薇花瓣,茉莉香气中,花瓣落满相拥的两人。

第二天一早,季雪辞便走了。

雪城的直升机来接的他。

道别已在昨晚说过,不舍与留恋,都化作彼此遥望交缠的眼神中。

季雪辞站在寨口,巫执站在寨内的青石阶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