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生来一体,我只会帮你,眼下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去吧,把他们带到弯崖,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去吧”
那道声音想要凌元良一行人全部的命。
弯崖正是北楠坠崖,被宁逸所害的地方。
那里很多年以前是一道祭坛,后来地壳运动,祭坛被一分为二,一半深埋地底,一半随着山体运动消失。
而那被埋起来的一半,就在弯崖崖底。
巫执低下头,掩去逐渐深沉的瞳色,走在前方带路。
他们在山中不快不慢前行。
凌元良边走边看着能感应地脉的讯号仪。
信号是有,但很微弱。
他一个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抓来虚弱的季雪辞威胁巫执,“臭小子,你在耍我?我们现在离地脉越来越远。”
巫执脸颊布满血迹,他面无表情转过身,“地脉若是仅靠你手中那个破玩意就能找到,你又何必用我族人性命来逼迫我带你寻?”
这番话不假,凌元良若是能靠仪器找到地脉,就不用这么大费苦心让巫执带路。
他松开季雪辞,目光不善警告:“你最好没有跟我耍心眼。”
巫执苍白的脸上绽开一个艳丽颓靡的笑,“凌老将军一手持我族人,一手攥着我的爱人,阿执怎么敢跟您耍心眼?天快黑了,凌老将军还是快点赶路吧。”
凌元良冷哼一声,眯眼盯着巫执背影,“走。”
他们一路向上走,抵达一处悬崖后,巫执终于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