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依旧行动不太方便。

后颈处贴了一块凉爽的薄荷敷贴,缓解着胀痛。

巫执不是alpha,他的发热按道理来说并不能全部缓解,但他现在身体正常,几乎没有发热的不适。

他好奇地摸了摸后颈,下一秒他神色一慌,匆忙掀开被子找什么东西。

他的项链不见了。

之前一直戴在脖子上的,怎么会不见了。

他翻遍床榻,枕头、被褥,甚至床垫下他都找了,依然没有。

季雪辞表情急切,他太过着急,掀竹板时手指不小心夹到,纤长指甲立刻淤了血。

这一幕刚好被推门而入的巫执看见。

他拧眉,放下手中食物,连忙将床板掀开,抓住他的手紧张查看。

纤细的手指夹得破了皮,不受控发抖,巫执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声音压得很低:“你在干什么。”

十指连心,季雪辞脸色泛白,他咬着唇,忍痛说:“我的东西不见了”

巫执记起,那天晚上抱季雪辞时,从他脖颈处脱落的一条项链。

那条项链过去巫执从未见季雪辞戴过,是跟他分开后,季雪辞才戴的。

当时他没留意,担心在床上硌到季雪辞,就随手揣进了自己口袋。

他拿出项链,面无表情:“你在找这个?”

季雪辞眼中一喜,当即从巫执手中接过。

他牢牢把项链攥在手心,失而复得地松了口气。

巫执盯着他不说话。

季雪辞如此重视的模样,想来一定是对他极为重要的人送的。

巫执眼神沉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