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着伤洗什么澡?”
听出巫执语气里的责怪,季雪辞心尖泛起酸意,眼角起了红,他将头低得很低,靠在巫执怀里小心翼翼攥着他的衣服,小声说:“身上很黏不舒服”
闻言巫执一顿。
想起什么,他抿了抿唇,他很快说了句:“我下次会注意。”
季雪辞没听清,茫然抬头,只看到巫执绷紧的下颚。
他走得很快,把人抱进吊脚楼挡在床榻上,然后去抓季雪辞身上湿掉的衣服。
谁知季雪辞眼神警惕攥住锁骨位置的衣服:“我,我自己来。”
巫执顿了顿,松开手。
他转过身,重新拿了一套衣服,扭着脸递给他。
待季雪辞窸窸窣窣穿好,他才转过来。
季雪辞的脚本来就伤的严重,刚刚又摔了一跤,现在不仅肿,表面淤血还破了皮。
巫执不发一言,自顾自拿来伤药蹲在季雪辞面前。
这个角度季雪辞看不见巫执的脸,只能看到他乌黑的头顶,以及他发上闪闪发亮的银饰。
脚踝一阵刺痛,季雪辞抽了口冷气,本能瑟缩了一下。
巫执抬头蓦然与季雪辞泛红的眼眶对上。
他蜷了蜷手指,挪开视线重新低下头。
他放轻手上动作,语气也柔了很多:“别动。”
后面巫执没再弄痛季雪辞,他替季雪辞伤处敷了止痛的草药,检查了骨头,细细包扎好以后,巫执抬眸发现季雪辞已经睡着了。
他的肩膀靠着床沿,眉心紧蹙,发梢还在滴水,生寨紫色的苗服穿在他身上并不显得奇怪,只衬得那张瓷白的脸更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