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守在牢笼之外的凌连沨听见屋内动静,走进来,看到宁逸鲜血淋漓被钉在床板不住抽搐的手,他不由皱起眉。

宁逸看见凌连沨,像看见救星,哭嚎着让他救自己:“连沨!连沨!救我——季雪辞要杀我,季雪辞要杀我!”

他的声音凄厉刺耳,凌连沨只是失望地看着他,“宁逸,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凌连沨转身,瞥见季雪辞光洁的脸颊上迸溅的一滴血。

他下意识伸手想替季雪辞擦掉,还没碰到他,便被季雪辞察觉,而后厌恶地后退一步。

季雪辞冷冷望着他:“凌上将,请自重。”

凌连沨默默收紧手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改变主意了,让你就这么死太便宜你,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好好活着。”

季雪辞眼神阴郁下来:“每天为北楠赎罪。”

凌连沨不仅没有帮他,反而还满眼都是季雪辞,宁逸简直崩溃,胡乱地怨毒咒骂:“凌连沨!季雪辞!你们不得好死!你们都不得好死!!”

出了地牢,宁逸的声音被隔绝在内。

连续数日的调查耗费季雪辞太多心血,他从苗寨回来后便没有好好休息过。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脚下一个踉跄。

“小心!”

凌连沨去搀扶他,季雪辞苍白虚弱的脸上立马露出深深的厌恶,他立刻甩开凌连沨,扶住墙壁支撑自己,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割着凌连沨的血肉。

季雪辞额间沁着一层虚汗,嘴唇没有血色,他说:“凌连沨,不要来恶心我。”

凌连沨心头蓦地一痛,他眼中复杂,欲言又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