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笔直的腿包裹在修身的白西裤下,健康修长。
季雪辞面无表情,站在宁逸身前,俯视他。
他从宁逸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檀木香。
季雪辞轻轻拧眉,回忆自己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
宁逸愣了很久:“你”
季雪辞竟然真的站起来了。
“很意外吗。”季雪辞走到牢中桌边,坐下,优雅为自己倒了杯茶。
强烈的危险感袭上心头,如今他连床都下不了,看季雪辞现在模样,想报复他简直轻而易举。
宁逸眼底露出怯色,他不能动弹地躺在床上,色厉内荏吼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是第六军团的指挥官,你敢动我,城内官民都不会同意的!”
季雪辞轻笑了下,笑容一如既往温和,宁逸却觉得害怕。
他说:“因为你出卖女皇行踪,保卫女皇的第六军团被虫族攻陷,如今已经解散,你早已不是指挥官了。”
宁逸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当时为了自保,不得不将女皇行踪暴露,他以为有第六军团保护女皇,虫族不可能轻易得逞,没想到那群废物连女皇都保不住。
他的反应坐实出卖女皇的罪名,季雪辞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
他起身,走到宁逸床边,拔出腰间那把属于宁逸的短刃。
那把割断北楠抓住的藤蔓,将北楠害死的短刃。
宁逸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季雪辞胸前的胸针在晦暗的地牢中,折射一瞬刺眼的光弧,宁逸闭眼的一瞬间,右手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把短刃,狠狠刺穿他手心,将他整个手掌钉在木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