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女皇的位置,一身贵气的皇室制服,居高临下,明明是个软弱象征的oga,扫下的眼神却和女皇在位时别无二样。
季雪辞眯了眯眼:“所有见过女皇的人中,只有宁指挥官知晓女皇密道的位置,宁逸出卖女皇行踪,导致女皇在密道被潜入的虫族掳走,叛国是死罪,付老先生包庇宁指挥官,难道您也是同谋?”
臣群瞬间鸦雀无声,再无一人敢替宁逸说话。
叛国的罪名,没人想沾上哪怕一点。
季雪辞起身,一改往日柔和语气,声音威严不容置喙:“宁逸由我亲自审问,任何人不得插手,违反者,一律按同谋治罪。”
凌连沨站在季雪辞身旁。
他默默注视着季雪辞,一言不发。
季雪辞变了很多,从他眼里看不到从前的温润如玉,也再看不到对他的温柔爱意。
他变得果敢,凌厉,这样的季雪辞,比从前更吸引凌连沨,甚至比死在凌连沨记忆里过去的宁逸,还要让他着迷。
有那么一瞬间,凌连沨恍惚觉得,季雪辞才该是他记忆中的那捧月光。
地牢内。
宁逸睁开眼,入目不是温暖的房间,而是冰冷的铁牢。
他愣了几秒,想坐起身,下身以及后颈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白了脸栽回去。
被虫族凌辱的记忆涌进脑海,宁逸崩溃地抓住床单尖叫。
“安静。”
牢房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宁逸一跳,他这才惊觉牢房中还站了一个人。
抬头看去,竟然一身矜贵皇族制服的季雪辞。
季雪辞银发用一根丝带系在脑后,他胸口别着一枚翱鹰胸针,做工精致的纯白制服穿在他身上,衬得他体态完美,腰细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