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感觉一闪而过,凌连沨甚至来不及捕捉。
巫执目的明确,无意与凌连沨多说,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季雪辞帐中走去。
守卫要拦,凌连沨阻止。
他盯着巫执的背影,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虽然他不知道季雪辞因为什么原因疏离巫执,但所有结果都是有益他的。
季雪辞肯主动找他帮忙,必然是下了决心,不是巫执三言两语就能动摇。
巫执此时去找季雪辞,也是自讨苦吃。
凌连沨转身:“让他去,去了才能死心。”
话罢,凌连沨与副官回到帐营。
另一边。
季雪辞将那枚木镯与血链珍惜的放进盒中,准备熄灯休息。
外面雨下得很大,雨声嘈杂,听不清逐渐靠近他帐篷的脚步声。
他起身,刚走到竹灯前,身后的帐帘忽然被人掀开。
季雪辞吓了一跳。
回头一看,竟是巫执。
巫执苗服下摆滴着水,乌黑长发一缕缕垂在身后,额前湿润的碎发模糊遮住他的双眼,看不清他眼中底色。
季雪辞愣了愣,紧接着意识到巫执又出了寨子,当即心中一惊,“阿执,你”
他话未说完,巫执便步步朝他逼近。
季雪辞下意识后退,余光瞥见他不知何时被割破的手臂。
出了寨子,他的伤口不论大小,都会迅速扩展蔓延。
血滴在地板,熟悉又奇怪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的伤口涌出的血正在慢慢变多,明明只是一道划伤,短短时间内,却宛若数厘米深的刀伤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