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巫执仍抓着他的手,手臂失血带来的麻痛让季雪辞抽了口冷气。
巫执出寨已经一晚上,季雪辞迅速清醒,看向床上的人。
看到巫执的伤口,季雪辞愣住。
昨夜巫执脚底包扎好的伤处,竟开始蔓延,红色的皮肤溃烂一般,从脚底蔓延到脚背。
不止脚底的伤,他身上所有伤口一丁点愈合迹象都没有,甚至数日前的枪伤,也开始溢出血来染红整个纱布。
不仅如此,他周身经脉暴起,几欲爆裂,身上火炉一般,滚烫的温度让季雪辞神经猛地跳了一下。
“阿执?”
季雪辞慌了神,忙去喊他,但巫执满身虚汗,不论季雪辞怎么叫都不醒。
伤口不会这样变化,这超过了季雪辞能解释的范围。
巫执的一切症状好像都在证实巫执阿嬷所说。
一旦离开寨子,巫执就会死。
第49章 对不起
军医查不出巫执的病症,他的伤口恶化程度肉眼可见,巫执陷入昏迷迟迟不醒,体温持续上升,生命体征一度濒危。
雪城内乱形势严峻,远比季雪辞想象的危险。
这些都在短短一个晚上发生。
就在季雪辞一筹莫展之际,带走巫执的阿嬷出现。
她依旧头戴幕篱,身边跟着一条白犬。
看不清她的模样,凌连沨对其警惕,要求她说出身份,被季雪辞遣退。
帐内只剩下季雪辞,昏迷的巫执,以及巫执阿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