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闭上眼,唇角轻轻扬起,似应非应地嗯了一声,“阿执,雪城的雪很美,等我的腿好了,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巫执脚步微顿。
他迟疑片刻,说:“好啊,我们这里季候常年温和,阿执还从来没看过雪呢。”
快到家,季雪辞忽然想起巫执在山洞提及的一个称呼。
“阿执不是一直一个人住吗?阿嬷是”
巫执顿顿:“阿执没见过父母,是阿嬷把阿执带大的,她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阿执的确一个人生活在芦宁寨。”
带大巫执的人,对巫执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长辈。
“殿下在怪阿执骗你吗?”巫执语气焦急,“因为阿嬷几乎不来芦宁寨,阿执不是有意欺骗殿下。”
季雪辞安抚地拍了拍他:“我没有怪你,到家了,放我下来吧。”
巫执背了他一路,他的腿也能走,但巫执固执地说他腿还没好全,不能长时间行走,执意将他一路背回来。
瞥着季雪辞的确没有生气的样子巫执这才放了心,他放下季雪辞,小心翼翼试探:“那,那等殿下腿好了,我可以带你去见阿嬷吗?”
这是迫不及待想带他见家长。
季雪辞笑笑,“好啊。”
巫执眼底喜色快要溢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巫执犹豫不决好几次,最终鼓足勇气牵住季雪辞的手,见季雪辞没有挣开的意图后他才大胆将手指挤进他的指缝,与他五指相握。
季雪辞唇角扬了扬,由着巫执孩子气地牵着他。
两人推开竹篱笆,并肩往院内走。
推开竹门,吊脚楼内竟站着位头戴等身幕篱的女人。
女人隔着一层白纱看不清脸,手背皮肤的轻微褶皱看出是位有些年纪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