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朦胧间清晰听见巫执哑着嗓子喃喃:“不可以,阿执不能这么做”

两人从山洞出来,外面已经雨停。

泥土混着雨后青草的香气沁人心脾,巫执背着季雪辞,一步步往山下走。

季雪辞搂着巫执的脖子,趴在他背上,少年的脊背渐渐宽阔,带着草药甘香。

这股香气好闻又安心。

他闭上眼,将脸贴在巫执后背,小声说:“我不会怪阿执的,永远都不会。”

巫执一下就明白季雪辞指的什么。

他脚步微顿。

山间的风奏动巫执脚踝红绳系着的银铃,叮铃叮铃,清越的脆响回荡在丛林中。

季雪辞听见巫执很认真地说:“如果在殿下不清醒的情况下轻薄了殿下,阿执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阿执爱殿下,很爱,很爱。”

他继续走,铃铛继续响,回声阵阵,震耳欲聋荡进季雪辞心里。

巫执的爱炙热浓烈,带着一股治愈力,季雪辞曾受过的伤,好像都在被巫执的爱滋养,疗愈。

被爱会让人长出新的血肉。

他枯萎的心脏恢复跳动,干涸的心田被注入新的血液。

巫执让他重新活了过来。

季雪辞默默收紧搂在巫执脖颈的胳膊,将脸更深埋进他后背。

“阿执,谢谢你。”

“殿下又跟阿执说客气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