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直升机渐渐远去的方向,忍不住想,如果用鸟群将直升机截下,把凌连沨杀了,再把季雪辞永远关在自己身边,他是不是就不会再丢下他了?
“阿执?”
巫执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季雪辞坐在轮椅,怀里端着一盆水,银发飘扬,目光错愕看着他趴在地上。
“你怎么”
季雪辞话没说完,身体骤然被搂进一个满是血腥气的怀抱。
怀中水倾倒在两人脚边,溅湿裤腿。
巫执几乎是勒着他,力道大到好像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季雪辞骨头发疼,他轻轻拍了拍巫执的后背:“阿执,我喘不过气了”
勒他的力道松开,季雪辞急促喘了口气,下一秒看到巫执沾满泥光着的脚,以及胸口被血染红的绷带。
他紧张道:“你的伤口怎么裂了,唔!”
后脑忽然被一只手不由分说扣住,紧接着双唇紧密相贴,巫执清俊的脸庞放大在眼前,他用力吻着季雪辞,不给季雪辞一丝喘息和抗拒的机会。
季雪辞瞪大双眼,双手本能抵在巫执胸膛,怕碰到他的伤,不敢用力也不敢动,只能被迫仰着头,眼睫颤栗任由巫执索取。
他吻的又凶又急,还带着一股不知名的害怕,季雪辞在两人纠缠的唇间尝到一丝眼泪的咸意。
巫执在哭。
吻着他的唇也在颤抖。
季雪辞快要窒息时巫执终于放开了他。
巫执仍紧紧抱着季雪辞,脑袋搁在他颈侧,皮肤上传来温热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