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跟凌连沨走了,不要我了”
少年的声音委屈哽咽,生怕季雪辞消失一般,一刻也不敢松开他。
季雪辞喘着气,眼尾泛着湿红,破皮的唇角因为巫执过于暴躁的吻像点了胭脂一般嫣红。
等缓过来,他没有推开巫执,而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抚着他的后颈,轻声说:“我没有走。”
少年眼泪依然流个不停,他后怕似地把季雪辞抱得更紧,孩子气道:“殿下如果不要阿执,阿执会死的。”
“不会不要阿执的,乖,我们回去把你的伤处理一下好吗?”
“殿下已经答应阿执了,不可以反悔”巫执眼睛肿着,里面水汽氤氲,可怜巴巴看着季雪辞,仿佛只要季雪辞再说一句重话,里面的泪就要掉下来。
季雪辞无奈地叹了口气,揪住巫执的衣襟让他低头,而后在巫执错愕的目光里,轻轻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这样阿执可以放心了吗?”
巫执怔愣在原地,季雪辞身上的茉莉香气还残留在鼻间,他眨眨眼睛,脸慢慢红了。
他不敢看季雪辞,像贪心的孩子,得到一颗糖果后意犹未尽还想再要一颗,小声说:“殿下再亲一下,阿执就相信”
季雪辞失笑,故作严肃:“现在不可以。”
巫执忙抬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失落和震惊,“为什么”明明刚刚还亲他了,为什么现在又不可以了。
“因为下一个吻要留给听话的孩子,再不跟我回去处理伤口,这个吻就要无限延期了。”
巫执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回。”
巫执的伤养了大半个月。
这半个月都是季雪辞亲力亲为照顾。
自从季雪辞愿意戴上巫执送他的银镯后,两人的关系便心照不宣。
巫执年纪小,爱粘人,一会儿看不见季雪辞就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