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季雪辞才发现木镯是空心的,里面好像镶嵌着什么东西,银色丝线缠绕的纹路特别又复古。

这枚木镯从季雪辞第一次见巫执时,巫执就一直戴在身上。

趴在他腿上的巫执动了动,似要醒来。

季雪辞轻轻唤了他一声,“阿执。”

巫执缓缓直起身,乌黑头发垂在他脸侧,挡住他的眼睛。

隔着几根发丝,他睁开眼,眼神陌生而又森冷,右眼异瞳颜色幽邃晦暗,眼底瞳纹出现一丝裂痕。

季雪辞被巫执这个眼神震慑,呆滞地看着他,“阿执?”

那陌生诡异的眼神好像只是季雪辞的错觉,巫执顿顿,眨了下眼,对刚才全无感觉,刚刚睡醒似的打了个哈欠,“唔,殿下,我睡着了吗”

季雪辞轻轻拧眉,仔细看巫执,并没有在他脸上再看到刚刚的异样。

“殿下怎么了?”

巫执打完哈欠,眼角泛着薄薄的红色,他的头发睡乱,一缕碎发翘在头顶。

或许刚刚真的是他看错了。

季雪辞摇摇头,“没什么。”

巫执又打了个哈欠,“那殿下早点休息,阿执先回房间睡觉了,明天寨子里会举办婚礼,到时我带殿下一起去。”

次日。

昨天巫执说的婚礼,正是芦宁寨,给凌连沨他们带路的白须长老儿子的婚礼。

婚礼在寨中举行,场面热闹,寨中张灯结彩,芦笙不断。

巫执推着季雪辞来到婚礼现场,来迎亲的男方队伍被女方用竹竿拦住去路,要求对山歌才能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