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自责:“中午我就该来找你的。”
巫执嗓子哑得厉害,狼狈不已,眼里却是明亮的,他献宝似的把背篓打开,里面满满当当一背篓药草。
“这么多药草,殿下的腿很快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他带着血的脸扬起一个明媚的笑,眼里亮亮晶晶全是季雪辞。
季雪辞心尖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拨了下,难以忽视地颤了颤。
回到吊脚楼。
巫执不顾身上的伤,去将背篓的药草全部处理,一部分煮熟晒起,一部分被他移栽在篱笆园子里。
忙活完他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这才乖乖回到屋里让季雪辞给他处理伤口。
药水碰到脸颊的伤口,巫执嘶地抽了一口气:“疼”
季雪辞嗔他,动作轻柔许多:“现在知道疼了,刚刚让你处理你不听,泥都凝固进伤口里了。”
巫执做错事的乖孩子一样低着头,委屈巴巴:“可是那些草药枯了就没有药效了。”
季雪辞没想真的怪他,心软道:“没怪你。”
空气中隐隐有股淡香,香味奇特,像草药又不太像,有点类似血腥与某种气味的混合。
这股香气他总能在巫执身上闻到。
季雪辞没在意,只当是巫执用了什么特殊香料。
拔掉扎进肉里的竹刺,处理好伤口,巫执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季雪辞没叫他,将腿上的毛毯拿过披在他背上。
巫执破掉的右手袖子,露出他腕上那枚木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