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的偏过脸,季雪辞用力十成力,他脸上很快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
凌连沨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帐中,季雪辞,我没想”
他的话未说完,被季雪辞冷冷打断,那双从前满眼都是他明亮温柔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厌恶,“凌连沨,你真让我恶心。”
凌连沨好像耳鸣了,脑中嗡嗡作响。
“我们的婚约从现在开始,彻底作废。”
季雪辞决绝转身,背影冷漠亦如凌连沨曾经无数次留给季雪辞的。
凌连沨深刻感知到,这一次季雪辞是认真的。
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好像凌连沨不去挽留,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心口难言情绪酸胀到要炸开,他发了疯追上去:“季雪辞!”
一角紫色苗服袖口挡住凌连沨,巫执不知何时出现,手中提着一只笼子,他姿态强势拦在凌连沨面前,不让身后的季雪辞被凌连沨触碰到一丝一毫。
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极度保护意味的姿态,就像把季雪辞护在一个看不见的屏障内,除了他,没人能近得季雪辞的身。
巫执唇角微扬,脸上嬉笑,眼底却冰冷非常,“上将大人,你这副样子出来,不怕被人看笑话吗?”
凌连沨衣衫凌乱,满身oga信息素和暧昧吻痕。
“是你做的手脚。”逐渐清醒的大脑很快让凌连沨察觉出事情的诡异。
宁逸的确上了第六军团的直升机,他鲜少喝酒但绝不会醉到连人都分不清。
唯一的解释,就是一直觊觎季雪辞的巫执,这一切结果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
巫执闻言瞪大眼,“上将大人说什么呢,是您做了伤害殿下的事,怎么能赖到阿执身上呢!”
“阿执,我们走。”
连听到凌连沨的声音都感到恶心,季雪辞不想再看见他一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