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伤口不再流血,季雪辞没有抽回手,他说:“阿执,我想站起来。”
巫执微微有些意外,而后璀然一笑,“当然,阿执会竭尽所能治好殿下的腿。”
凌连沨帐篷。
帐内没有点灯,昏暗一片。
燥热的气息在黑暗的空间内持续上升,浓郁的信息素不断将交缠在一起的两人体温升高。
凌连沨气息凌乱,军装大开,怀里的人还在解着他的衣服。
视线模糊不清,眼前人的脸虚虚实实,但那一头雪白的银发很快让凌连沨认出是谁。
他抓住那人解他腰带的手,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唤:“雪辞?”
那人动作一顿,而后应:“连沨,是我,我是季雪辞。”
凌连沨捧着他的脸努力想看清他的样子,奈何酒精麻痹得实在厉害,根本无法看清。
oga过于撩拨的信息素有些让凌连沨头昏脑涨。
“你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连沨,我那么爱你,怎么会生你的气,我好想你连沨,你抱抱我好不好?”
凌连沨将人用力抱紧,酒精放大他心底压抑的感情,但当那人熟稔地吻上来时,凌连沨又有一丝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