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根本做不到。

他抱着季雪辞旁若无人从凌连沨身边走过。

凌连沨枪口忽然指着他后脑,“你到底是什么人?”

巫执顿住脚步,眼底晦暗不明。

四周丛林中发出诡异的虫鸣,虫鸣刺耳尖锐,像要穿透耳膜,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慑,无不捂住耳朵。

凌连沨被刺得晃了下,手中枪掉落在地。

他去捡地上的枪,剧烈的头痛让他根本无法聚焦视线。

他听见巫执幽幽的声音:“如果不是怕他伤心,你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回。你最好祈祷,他能永远在意你。”

“殿下,吃点东西吧。”巫执端着米粥蹲在季雪辞轮椅前。

季雪辞靠着轮椅,垂着眸子,不说话,脸色病态苍白,他就那么一直盯着手中那枚翱鹰胸针。

“阿力说,北楠的葬礼已经准备好了,殿下,吃饱了我们才有力气去送北楠最后一程。”

季雪辞终于有了反应,那张清瘦精致的脸颊苍白得让人心疼,他将胸针用力攥进手心,接过巫执手中的碗,一勺一勺逼着自己吃。

胃里阵阵灼烧,季雪辞只吃了小半碗便吃不下了。

巫执心疼地拿来手帕轻轻替季雪辞擦拭嘴角。

又哄着季雪辞喝了点水,巫执端着剩下的半碗粥走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