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北楠知道您不喜欢殿下,但是殿下对你一片痴心六年,在您受伤昏迷,所有人都怕传染的情况下,是殿下日夜为您清创包扎,上将,六年,哪怕是块冰也该捂化了。”
凌连沨手指顿了下。
北楠说及此眼眶已然红成一片,他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直入主题说:“您还记得您说殿下给宁指挥官下蛊,被您关在帐篷差点被蛇咬死那次吗?不论我怎么跟您解释,您都不相信殿下,现在这个人就是证据。”
“殿下的祈福罐就是他给的,那罐子里的虫子也是他放的!”他狠狠踢了一脚青年,青年怀里的包裹立刻露出来。
阿力去夺他怀里的包裹,青年歪倒在地,惊恐地死死挣扎不肯让阿力拿走。
阿力重重拽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包裹里厚厚一叠现金下雪一样哗啦啦掉在地上。
青年人都傻了,呆滞在原地。
北楠捡起钱,举起:“上将不会认不出这是雪城的通币吧,昨天晚上,阿力看到他鬼鬼祟祟去见了宁指挥官,然后宁指挥官就给了他这么大一笔钱,如果不是买通他陷害殿下,为什么要给他钱?”
在看到那张钱时,凌连沨眼神已然暗沉些许。
北楠像是在等待一个审判,直勾勾直视凌连沨。
少顷,凌连沨终于开口,上位者的眼神极具压迫投在青年身上,“你来说,是不是宁指挥官买通你陷害季雪辞。”
青年脸色煞白,身上抖个不停,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狡辩:“我没有!他们诬陷我!”
“你还狡辩!”北楠立刻冲过去,被阿力理智拉住。
青年瑟缩了一下,眼神忽闪。
凌连沨摆摆手,守卫立马将北楠强行带离,北楠挣扎,“放开我!上将!殿下才是您的妻子,您还要包庇伤害殿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