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楠瞪大眼睛,仔细一想前因后果就什么都清楚了。
他咬牙:“肯定是那个宁逸买通他陷害殿下,他现在在哪?”
“被我捆起来了,但他什么都不肯说。”
北楠沉思,目光复杂往季雪辞帐篷看了眼,神情悲伤:“殿下为了照顾凌上将病倒,已经昏睡一天一夜,这口恶气我一定要替殿下出!”
凌连沨帐篷。
换药时,凌连沨盯着胸口的刀伤凝神。
不由自主,凌连沨将那天滑坡时见到的紫色人影与刀伤串联起来。
锐利的眸光暗了暗。
巫执脱队那天,穿的苗服也是紫色。
仿佛披着羊皮的巫执,鬼影般的紫色人影,以及不明所以的刀伤。
好似一切都指向巫执,却又偏偏缺少直接证据。
仅凭这些,凌连沨无法在所有人面前给巫执定下有罪论。
他的手指有规律敲打着桌面,思绪被突然闯进的北楠阿力,以及捆着的一个苗寨青年打破。
北楠拽着那青年直接闯进来,守卫歉意地向凌连沨抱拳,“上将,抱歉属下没能拦住他们。”
青年被堵住嘴呜呜呜向凌连沨求救,他的手捆在背后,北楠用力扯掉他嘴上的布,青年带着口音的汉话立马嘶哑喊出:“上将大人!救救我!”
凌连沨眉头紧皱,凛冽的眸光扫向北楠:“季雪辞就是这么教你礼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