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从一旁拿过一只苗家自制的口罩递给季雪辞。
季雪辞伸手接时,手背不小心被阿力碰到,一阵刺痛传来,季雪辞本能收回手。
“殿下?”
“没事”季雪辞忍下手背钻心的刺痛,藏住右手,“你好好照顾北楠。”
到凌连沨帐篷门口,看到站在路中间的巫执。
此时太阳刚下山,周围起了雾,朦朦胧胧,巫执的脸微微低着,看不清他的表情。
“阿执?”季雪辞轻轻唤了他一声。
连续几天照顾凌连沨,季雪辞身体健康水平直线下降,他坐在轮椅上,身躯好像要陷进矮矮的椅背。
他更瘦了,宽大的衣袍空荡荡穿在他身上,脸色也更透明,声音虚弱沙哑,说一句话都要费尽他全部的力气。
“阿执,你怎么在这,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就掩面剧烈咳嗽起来。
喉头一股铁锈味漫上来,他抿紧唇,手心传来湿热感,季雪辞睫毛颤了颤,慌乱藏起左手。
然而他的动作全都被巫执看在眼里。
巫执一言不发,强行打开他的左手。
“阿执!”
季雪辞本就虚弱,攥在一起的手心没费什么力气就轻易打开。
那只白净纤细的手掌中,一滩血沫触目惊心。
他已经严重到咳血。
季雪辞试图再藏起来,“我最近感冒了,咳嗽比较严重”
巫执低着眼睛,声音里带了点哀求:“殿下,可以不要再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