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连忙看他。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纯粹,即便我不是凌连沨的未婚妻,我也有义务那么做。”

巫执像是听不懂,眼底茫然一片。

季雪辞仍然温柔,温柔得让巫执觉得,自己与他的距离是那么远。

远到季雪辞明明就在眼前,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

“我是雪城的大皇子,凌连沨是雪城的战士,雪城不能没有他。”

雪城不能没有凌连沨。

巫执很想问,问季雪辞,雪城不能没有凌连沨,那你呢,你也不能没有凌连沨吗。

但他什么也没问出口,漆黑的眸子里映着季雪辞固执苍白的脸。

无力和哀伤在他眼里流淌,巫执慢慢松开季雪辞的手。

巫执眼睁睁看着季雪辞身体越来越差。

他劝阻过,没有用。

北楠也病倒了,阿力知道他生病后,一大早就过来,在北楠床前精心照顾。

来看过北楠,季雪辞操纵轮椅,拿上药与工具准备去凌连沨帐篷。

凌连沨的伤,一天至少要换一次药。

阿力见到他,尊敬地喊了他一声,“殿下。”

季雪辞咳嗽着点点头,“北楠辛苦你照顾了。”

“不辛苦,我只希望阿楠能快点好起来。”

阿力淳朴的脸上满是担忧。

“殿下,这个口罩您拿着吧,上面涂了草药,可以过滤部分有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