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认真地想了想,那条绿蛇他确实还不太能接受,但只要没有给别人带来困扰和危险,那都是巫执的爱好和自由。
至于蛊术,外面是有流传苗族会下蛊之说,但那终究都是传言,没有人亲眼见过。
苗疆人会驭蛇等昆虫倒是真实的,巫执土生土长在苗寨,季雪辞理所当然认为巫执也会些驭蛇本领。
“殿下不相信蛊吗?”巫执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季雪辞。
季雪辞笑,显然是不信的,他摸了摸巫执的头,“如果真的有巫蛊,那我们阿执一定是最厉害的蛊术师。”
巫执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很快被他掩去。他微微把头低了低,好让季雪辞更容易抚摸,眯起眼,很享受季雪辞纤细指尖在头皮穿梭的酥麻感。
巫执离开后。
季雪辞操纵轮椅,拿出铁盒里他与凌连沨订婚时,象征性的戒指。
两枚戒指样式朴素,甚至都不是凌连沨去买的,而是为了走个过场,让副官随便在商店买下的。
凌连沨的那枚,因为凌连沨不愿意戴,所以季雪辞自作主张便收了起来。
而季雪辞那枚,戒指尺寸并不合适,即便如此,季雪辞还是很珍惜地与那些便签珍藏在一起。
指腹在光面的戒圈上抚了抚,季雪辞将它们重新放好。
一如当初凌连沨送与他时的崭新的模样。
戒指的寓意是两个相爱的人的象征。
季雪辞爱了凌连沨六年,珍藏了这两枚不合适的戒指两年。
或许,不合适的,终归不合适。
季雪辞想放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