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笑了笑:“是关于连沨的。”
季雪辞看不懂这位他曾经视为知己的好友,究竟是什么心思。
但季雪辞明白,宁逸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跟他做朋友。
季雪辞蜷了蜷手指,对北楠说:“北楠,你先出去。”
“殿下!”
季雪辞声音温柔,但固执重申:“听话。”
北楠出去后,季雪辞抬头向昔日好友,“你想跟我说什么?”
宁逸勾唇,“雪辞,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你的。”
季雪辞轻轻拧起眉。
“你啊,虽然哪里都不如我,但你偏偏有副好运气,你说可不可笑?当年我看不上的人,被你捡了去,真没想到连沨能有今天的作为,你很快就要跟他结婚了吧,真让人羡慕,不像我。”
他撸起袖子,露出上面触目惊心鞭痕,一道一道纵横交错,展示一般给季雪辞看:“你知道吗,当年你跟凌连沨睡在一起,用权利,用我父亲逼我离开连沨的时候,很快我就嫁给了一个富豪,但你知道那两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季雪辞蹙眉:“宁逸,我说过了,你父亲的死跟我没关系,我也没有拆散你跟凌连沨,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宁逸突然笑了,他忽地靠近季雪辞,抓住他的轮椅,贴着季雪辞耳朵,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当然知道跟你没关系,因为我父亲是我杀的啊还有那天晚上,也是我把你们两个扒光了弄在一张床上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些遗憾:“当时的我心高气傲,看不上从你那里抢来的凌连沨,为了摆脱他就只能稍微利用了一下你,谁承想他一个私生子短短两年能爬到如今的地位啊,不仅如此,两年他都没忘了我”
季雪辞瞳孔一瞬骤缩,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难以置信抬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