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辞宛若被冰锥钉在原地,浑身发冷。
原来,凌连沨阵仗浩大去迎接的人,不是他的上级,也不是他的长官。
而是阔别两年,凌连沨真正的心上人。
山风吹过,吹起帐帘一角,季雪辞清晰地看见他曾经的好朋友,泪眼婆娑,双肩颤抖依偎在自己未婚夫安抚的怀里。
而他的未婚夫,神情与动作都是那么怜惜温柔。
季雪辞的指尖发抖,脸上褪去所有血色,此情此景,与当年那个黄昏后的操场多么相似。
里面的人发现了他,宁逸慌乱从凌连沨怀里退出去,季雪辞没敢看凌连沨的表情。
他生怕凌连沨的表情与那天的黄昏重叠。
他像个偷窥的第三者般杵在帘外,尴尬与难堪攫住了他,季雪辞手里的碗掉落在地,他顾不得捡,匆忙操纵轮椅落荒而逃。
但他是个离不开轮椅的人,又怎么能快过从里面冲出来的人。
宁逸一身指挥官军装,他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身上沾着自己未婚夫安抚性的alpha信息素。
他焦急拉住季雪辞的轮椅,红着眼眶,卑躬屈膝向他解释,“雪辞,雪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跟连沨没什么,我只是情绪有点激动他安慰了我两句,你别生连沨的气。”
季雪辞苍白着脸,手指死死掐进手心,情绪过于紧绷导致呼吸不上来,急促地咳嗽着。
北楠见自家殿下脸色不对,宁逸还死死抓着季雪辞的轮椅,当即冲过去推开他,“你干什么!”
宁逸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北楠都愣住了,他根本没用多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