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午,季雪辞又亲手煮了一份粥。
北楠看到他自己忙活,连忙跑过来,“殿下,您感冒还没好呢,您饿了吩咐我来做就好了。”
季雪辞轻轻咳嗽了两声,将粥盛起,“没事的,我给连沨送过去。”
北楠一听,刚要说什么。
“连沨胃疾犯了,早上我也给他送过,他没有拒绝。”季雪辞温和地解释。
北楠皱着眉头,心里担心:“殿下”
北楠叹了口气,无奈又心疼地推着季雪辞,“那我跟殿下一起去。”
有了上次的心理阴影,北楠不敢再让季雪辞一个人过去,季雪辞也没回绝。
到达凌连沨帐篷门口,门口守卫竟然不在。
上将的帐营侍从不能进,将季雪辞送到门口,北楠担忧地叮嘱,“殿下,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我在外面等你。”
“好。”
季雪辞推着轮椅走到帐营前,刚要唤凌连沨在不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刹那间季雪辞所有动作都僵住了。
那个声音带着哭腔,无比熟悉,正是凌连沨一直爱的人,季雪辞的好友,宁逸。
“连沨,当年如果不是季雪辞,我就不会和你分开,你也不会被逼着跟他订婚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连沨,你就不恨他吗。”
季雪辞听见凌连沨的声音,像某种审判,铡刀一般落在季雪辞耳朵里。
“恨,我没有一天不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