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巫执重重点头,耳根的红晕更深。

见他确实没什么不适,季雪辞才没再追问。

走在季雪辞前面的北楠一回头,立刻被季雪辞手心的奇景吸引。

“哇,殿下,你从哪弄的蝴蝶!它竟然不怕人哎,好漂亮好漂亮,快让我摸摸!”北楠兴奋地伸出手指。

然而那停在他手心迟迟不飞的蝴蝶,在北楠即将触碰到它时,忽然飞走了。

“啊——我还没摸到呢!”北楠望着飞远的蝴蝶懊恼地跺脚。

季雪辞也有点遗憾,解释:“它刚刚一直很乖的”

北楠噘着嘴哼哼唧唧不高兴。

巫执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瞥了眼蝴蝶飞走的方向,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给本就沮丧的北楠雪上加霜,“可能蝴蝶只喜欢殿下吧。”

说完还状似无辜地看了眼北楠。

北楠一听,简直要抓狂,“殿下!你看他,他欺负人!”

季雪辞看着气鼓鼓的北楠和巫执眼底的狡黠,被巫执和北楠孩子气的拌嘴逗笑,唇角不自觉扬起清浅的笑意。

望着季雪辞的笑脸,巫执有一瞬的失神。

凌连沨走在最前面,步履生风走得极快,身后说笑的声音只让他觉得吵闹,不由继续加快脚步。

走在最末尾的副官,本就因为跟在季雪辞的滑竿后面行程太慢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见凌连沨跟他差出远远一大截,心下一急,急于跟上长官的心理让他不顾狭窄湿滑的路况,直接从滑竿外侧强行通过。

“让让!”

他的动作太快也太鲁莽,所有人都没察觉到他会在这么狭窄的地方侧超。

雨后的石阶湿滑,副官狠狠踩到一块苔藓,脚下一滑,重心瞬间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