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听后微微瞪大了眼,“殿下,您说什么呢,寨子里所有人都要前往山顶,您一个人怎么能留在这?”

季雪辞愣住了。

巫执幽怨地小声说:“三天后是我们十年一次的巫神祭,所有寨民都要前往山顶祈福、短住一些时日,殿下一个人留在这里阿执怎么放心。”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不轻不重捏了一下,刺痛过后是早已习惯的麻木。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往凌连沨的方向看了一眼,凌连沨漠然的眼神只短暂与他对视,而后便嫌恶地挪开,转向白须长老,声音冷硬,“没有其他带路人选?”

长老愣了一下,余光下意识瞟向巫执,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

巫执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清澈的眼底一亮,“长老,不用阿执带路了吗?那太好了,阿执留下来陪殿下。”

他语气轻快,巴不得凌连沨另寻他人。

长老在心里无声地擦了把汗,硬着头皮对凌连沨解释,“上将,山下寨子的人基本没出过寨子,对山上的路不熟悉,巫执从小就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引路人,这座山每一条路每一处陷境他都熟悉,除了他,我们我们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能安全带你们上山的人了。”

凌连沨的眉头皱得更深。

此行芦宁寨不完全只是勘察适合作为军事基地的地形,更要计算所有人口,好做更详细的下一步计划。

芦宁寨位置低洼,不符合凌连沨的预期,所以在听到三天后所有寨民都要前往山顶进行祈福祭祀仪式后,果断决定提前先行。

他的计划里,没有带着季雪辞这个累赘的选项。

但现在,唯一的引路人不仅要带上季雪辞,还用撂摊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