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真美。”季雪辞发自内心地惊叹。

巫执扬起唇角,笑容纯净,“我们山里所有生物都是有灵性的,它们只会亲近自己喜欢的人。”

巫执今天穿了与蝴蝶同色的墨紫苗服,原本遮挡右眼异瞳的碎发被编了起来,他不再害怕被人看见异于常人的右眼,额间的银链换了月牙样式,月牙中间缀着一颗银珠,蝶翅状的银饰巧妙戴于耳侧,颈间戴着繁复的银圈。

季雪辞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他手腕。

那里戴着一只极其朴素,甚至有些粗糙的木镯。

苗疆人喜爱银饰,那木镯朴实的样式与巫执一身精致的苗服与银饰相衬就显得有些突兀,宽大的袖口时而将其掩盖,时而又露出一角。

少年踝间的银铃随着步伐叮铃叮铃,声音清越规律,并不聒噪。

手心的蝴蝶迟迟不飞,真如巫执所说有灵性一般,季雪辞情不自禁伸手,轻柔地碰了碰蝴蝶伸在外面纤细敏感的触角。

就在他碰到蝴蝶触角的同时,身旁的巫执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阿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季雪辞立刻转头问。

与此同时,他手心的蝴蝶像是受到某种刺激,忽然变得有些躁动,翅膀急速扇动了几下,但仍然固执地没有飞出他掌心。

巫执的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他飞快瞥了眼那躁动的蝴蝶,小声说:“没,没事。”

“真的没事?”季雪辞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