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一出你演得可还满意?”
“故意来送饭,故意迷路,故意让别人看到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季雪辞,你的手段,还是和从前一样低劣,如果可以,我根本不会答应跟你的婚约,和你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无比恶心。”
季雪辞仿佛耳鸣了,周遭的一切他都听不见,只有凌连沨那句恶心,刀子一样一片片剜着他的心。
等回过神来,凌连沨已经不在了。
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淌下来,季雪辞茫然地抬手,摸到一片冰凉的水迹。
他目光空洞地看着指尖的泪痕,久久没有动作。
北楠气喘吁吁赶过来,看到的就是季雪辞这副失魂落魄眼泪未干的样子,他不知所措地蹲在他腿边,焦急地摇着他的胳膊,“殿下,殿下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季雪辞仍没什么反应,北楠的声音在他耳边仿佛隔着一层水幕,时而遥远,时而刺耳。
“北楠,我有点累了”
北楠怎么把他推回的住处季雪辞已经不记得了。
强烈的疲惫猛兽一般吞噬了他,他的意识混混沌沌,北楠给他换了干净的衣裳,简单擦洗后,他就那么靠在窗棂睡着了,任由意识坠入深渊。
意识在虚无中飘浮,最后被拉回一个阳光刺眼的午后。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窗外和煦的微风,裹着一片金黄的秋叶吹进来,吹乱季雪辞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