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漓应了声,没有再过多阻拦。

手上握着一把油纸伞打在初许安身上,大雪没有落在身上一分一毫,反倒是一旁宋晏漓的肩膀落了不少。

初许安瞧着他肩膀上的雪,伸出手轻轻扫了扫雪,冰冷刺骨刺的他整个骨头仿佛是冻住了一般,刺的他心疼。

“你也打着。”

初许安将伞移到中间的位置,握住宋晏漓的手,缓缓的朝外面走着。

街道上初许安买了糖,初许安尝着,随后就觉得索然无味,他知道自己的味觉不见了。

“你觉得这糖好吃吗?”

让宋晏漓尝了一口,随后询问着,瞧见宋晏漓点头又随着点了点头,竟然说是好吃,兴许是甜的。

甜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他好像已经记不太清了。

初许安好像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起来什么是味道了。

33岁这一年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

但初许安却觉得没必要这么紧张,命到了,他自会走。

33岁这一年好像有奇迹发生一般,整整一年初许安发病的概率大大降低,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这一年平平稳稳的度了过去,过年时宋晏漓把人拥在怀中,泪水沾湿了脸颊,或许他祈求的神灵是有用的,初许安活过来了,撑过来了。

医生说撑过一年,第二年可能也会撑过去,身体可能会逐渐变好。

但好像不是这样的。

33岁这一年临近冬日,仅仅只是一个晚上,初许安身体素质陡然变差。

身体质量直线下滑。

有时初许安会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再多的止疼药对他而言都没有半分用处,那么压制不住他骨髓中那股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