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只觉得心苦涩的厉害。

初许安接过碗他尝了一口。

“真甜。”

忽然初许安脸色猛的一变,转头剧烈的咳嗽了出来,咳嗽越来越剧烈,再到后面手帕上满是嫣红的鲜血。

他不加声色的将手帕藏了起来,宋晏漓已经够给他的病担心了,别再伤心了。

身体再转过来时已经恢复了许多。

对于他的小动作宋晏漓并不说话。

“你喝,不着急。”

初许安小口小口的抿着,宋晏漓手掌在后背微微顺着气,语气和动作都是极致的轻柔。

初许安是块白瓷玉,已经碎掉的白瓷玉,已经有裂纹的白玉,轻轻一碰就会裂变。

将药尽数喝掉后,扬了扬已经见底的碗底,面上的表情满是得意,仿佛是在说夸我,快夸我一般。

了然,顺着初许安意思夸了几句。

初许安狐狸一般的眸子笑眼明明的,他微微侧过头望向屋外的院中,院中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雪越下越大。

清晰的雪从空中落下来,哪怕在屋中也能看着清清楚楚。

“我想出去玩。”

初许安心中孩童一般的情绪猛然升起。

“穿厚些。”

宋晏漓没有拒绝,只是找来披肩和厚一点的衣服。

一出门森冷的寒意便从身后猛的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宋晏漓的唇刚要张口下一瞬,初许安的手指便直直的竖在他的嘴唇。

“我不害冷,我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