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自身上只流了一半。

初许安亲生父亲是一个爱慕钱财的穷书生。

初许安抱着他抱了许久许久。

久到自己都忘了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盯着宋晏漓看了好长一段时间,寻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从小便没有亲人,所有人都告诉我是野种。”

泪水无声的滑落下来,落在脸上。

让人瞧的心里都疼。

“我极度认为我就是无父无母,被老师在雪地中捡到,没有老师就没有我。”

“幼时我受尽了委屈。”

“我讨厌沈夫人,我厌恶他,我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

“你告诉我他是我的母亲。”

他声嘶力竭的质问,雨越来越大,仿佛是为了照应他情绪一般,天上电闪雷鸣。

宋晏漓过去将人拥到怀中,但初许安却在他怀中剧烈的挣扎起来。

“我把她一个又一个孩子拉下水,你叫我怎么能接受?那些竟然都是我的亲兄弟。”

初许安接受不了。

自己想尽一切方法将自己曾经受的那些双倍诋毁,1:1的全部报复了回去。

他用尽手段。

不惜将整个人都给了宋晏漓

可当他做完一切,以为所有一切都能尘埃落定时,却告诉他那是他的手足兄弟。

谁都接受不了,他不能,他更不能。

“你骗我,你明知道真相,你一直骗着我。”

初许安声嘶力竭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