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里面的墨香味太重闻着难受。
但他也不知道初许安为什么会进去书房,为什么会找到这封书信?但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切绝对不会好过。
趁着初许安怔住时,宋晏漓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冲过去,从方知言手中将档案袋拿开。
油纸伞打在头顶,为遮初许安着大半的风雨,但初许安身上的衣服这早就已经湿了。
身上大衣被给他脱下来,想盖初许安在身上,但初许安却一个侧身,大衣掉在地上沾了水
他不敢再将衣服披在初许安身上,初许安本身衣服就湿了,容易着凉。
他还会有所动作初许安便率先出击。
“我是她的孩子是吗?”
初许安扯住他的衣服有些踉跄,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体力不知而晕倒在地上。
一张眸中暗淡无光狐狸眼中透露着悲悯与痛苦。
他内心在挣扎,他的心像是在地狱的火上一般来回煎着。
如果说他从未在意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世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从小他便被惯上私生子罪名。
更何况然后找到了母亲而那人偏偏是和自己针锋对决了许多年对仇人。
让他怎么能接受呢。
他费尽心机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将曾经对自己不好的人全部铲处。
他不是不记仇,是他记得仇太深太深了,所有人都默认为他是个软性格。
“不。”
“你现在是宋家的孩子。”
宋晏漓缓缓的说着。
因为要是真正意义上来说,其实初许安,初、宋家的孩子都算不上。
没有初家的血。
没有宋家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