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的是不是太好看了?”

桌子上有一把剪刀,屋外的月光洒进来,反射在剪刀的刀刃上,显得特别亮眼。

“她讨厌我,不希望我待在你身边,我就是想待在这里,如果我不长这样,她是不是就不会讨厌我了?”

走到桌前一瞬间,剪刀便在他的手心中,宋晏漓反应过来,飞速将剪刀夺过来。

“他说的算个屁,你只需要听我的,他人的话,全当放屁。”

“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拿那些东西将自己弄伤,我就把你的手脚全给你折了。”

这话落到初许安耳中,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紧闭着双眼,嘴唇微微张。

他撩起眼皮,滚烫的泪水凝聚,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着,口中止不住发出呜咽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可怜。

“好了”

指腹轻轻的在初许安脸抹了抹,他是个粗人,手握铜臭,初许安不是,他全身上下都是香的,是他精心养着的小猫。

“不哭了,哭的明天眼睛疼。”

这人脾气犟的厉害,生气了很长时间也不理你,但又挺娇气的。

受了委屈,一但说破,说到心坎里,便能跟着你哭上半天。

摸不透。

撒谎精这只猫让人看不透,但一推那小猫被呜哇呜哇的跟你哭。

——

夜半窗外忽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阵阵。

初许安被吵的有些时睡不着,惶恐的缩在角落,一个人蜷缩的紧紧的。

脑海中不断浮现幼时的记忆。

小的时候他因为不听话被沈夫人扔进柴火房锁在柴房里,整整一夜,下着雨,他年纪小害怕的厉害。

从那之后他被吓怕了,下雨天总是会感到慌张。

忽的屋外响起一道惊雷,亮光将屋中都照的亮堂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