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漓眉头紧扭,仿佛已经知道这薄薄一层衣物下的手臂竟是怎么样的。

可真的看到后连他也忍不住惊诧了片刻,映入眼帘的是胳膊上那被打了一青一紫的痕迹,还有那红肿的指腹。

“怎么回事?”

轻轻握住初许安的手腕,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他很快可以确定,这应该是用戒尺打的,实木的,大约30长。

“是不是李梦蓉打的?”

他迅速在脑海中锁定,倘若他没猜错,这应该是府中的戒尺,专门来惩罚那些违反家规的人。

15年前他不听话曾被父亲打过一次,那股疼痛让他至今还记得,麻木肿胀,过了好几天胳膊连水都不能碰。

“其实我不疼的,没事。”

初许安想将手臂抽回来,但却被握得更加紧。

“真不疼?你只要一句话他李梦蓉便能跪你面前,有我在,你觉得谁能欺负得了你?”

宋晏漓忍不住有些好笑,事到如今还在跟他演。

“不是说不是撒谎精吗?如今承认了?”

半侧下身,视线与初许安平行语气被他放缓了些许。

眼前这个人可是个小娇宝。

说一句重话就哇呜哇的跟你生气,日子一长他也算是摸索出来了,要想初许安跟你说真话,必须先给初许安服软。

四目相对,不知为何,初许安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是沙沙的。

从刚开始见第一面就问他脸上是不是被打的,到后面知道体他身体不好,每日让人给他煎药吃。

怎么就那么好啊?

怎么就是他呢?

“若是觉得委屈,觉得疼,大可说出来有宋二爷给你做主。”

“我宋晏漓便是整个宋家,整个律州,你初许安的保护符。”

初许安嘴巴半张,喉咙处干涩的发不出声,最后他低着脑袋,脚尖微摩擦了些许地面,抬头望着宋晏漓肩膀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