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陆隅把热可可塞进他手里,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腕骨,"芬兰的伊纳里湖。"

飞机降落在白雪覆盖的跑道上,林澈还没从极光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就被陆隅裹进厚厚的羽绒服里。

陆隅细心地替他系好围巾,手指在他颈间流连,最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带你去撒野。"

第一站是驯鹿农场。

林澈被一群毛茸茸的驯鹿围住,有一只特别黏人的小鹿不停地用鼻子蹭他的手心。陆隅站在一旁笑着拍照,却被林澈突然拽进鹿群。

"陆总也得体验一下。"林澈坏笑着把驯鹿零食塞进陆隅手里,结果被兴奋的鹿群撞得踉跄,两人笑作一团跌进雪堆里。

林澈仰面躺在雪地里,羽绒服与白雪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阳光穿透云层,在雪原上洒下细碎的金粉,晃得他微微眯起眼。

陆隅的手突然覆上他的眼睛,掌心温热干燥。

"阳光反射伤眼睛。"陆隅的声音贴着耳畔传来,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林澈抓住他的手腕往下拉,突然使坏将人往雪里按。

陆隅猝不及防被他拽倒,手肘撑在他耳侧的积雪里,鼻尖几乎相触。

两人呼出的白雾交融,林澈看见陆隅睫毛上沾着的雪粒正在融化。

"谋杀亲夫?"陆隅用鼻尖蹭了蹭他冻得发红的鼻尖,突然抓了把雪塞进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