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被扔到床上的时候,眼前直冒小星星。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还没等他缓过神,陆隅已经欺身压了下来。
"诶诶陆隅"林澈慌忙伸出手,抵在陆隅结实的胸膛上,阻止了他俯身的动作。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陆隅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烫得林澈指尖发麻。他看见陆隅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怕了?"陆隅低声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澈摇摇头,抵在陆隅胸前的手却没有松开。
他咬了咬下唇,轻声道:"不是怕是"
话未说完,陆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枕边。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
"三年了,林澈。"陆隅的声音低沉而克制,"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林澈的睫毛颤了颤,眼中泛起水光。
他当然知道,就像他自己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
"嘘。"陆隅的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别说话。"
等林澈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领带已经将他双手缠绕上了。
“诶——”林澈的双手被禁锢着,陆隅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将他两只手腕抓住往上高举压在墙上。
这个姿势让林澈恼羞成怒,手动不了,只能用脚去踢陆隅的腿,却不想两只腿也被陆隅轻而易举的压在自己的腿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