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但他没有丝毫挣扎,只是同样用力地回抱住了陆隅宽阔却微微颤抖的背脊,手指深深陷入陆隅挺阔的西装外套。

门厅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以及陆隅压抑在喉间破碎的呜咽。那声音不大,却震得林澈灵魂都在发颤。

他回来了。

原来,等待和被等待,都是如此蚀骨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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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林澈将一杯温水放在陆隅面前,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高大身躯把林澈这间学校安排的单身公寓都显的狭小。

陆隅没动那杯水。

他高大的身躯陷在不算宽大的布艺沙发里,几乎占据了整个单人位,显得这间学校分配的单身公寓愈发局促。

他皱着眉,视线扫过狭小的客厅、开放式小厨房、紧闭的卧室门,最后落回林澈脸上。

“你这段时间就住这儿?”声音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嗯,学校安排的教师公寓。”林澈挨着他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一个人住,挺好,清净。”

“挺好?”陆隅像是被这个词刺了一下,猛地转头看他,“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想过回家?”质问的语气里压着翻腾了三年的委屈和不安。

林澈被他看得心头发紧,连忙解释,“没有!我只是……想把工作都安排妥帖了再去找你。新入职,杂事一堆,实验室项目刚起步,不想让你也跟着麻烦……”他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