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左手,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无名指上,一枚样式简洁却光泽温润的戒指熠熠生辉。
林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转动了一下那枚戒指,仿佛能感受到大洋彼岸传递过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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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华东医科大学医学院大楼的落地窗前,林澈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校园,年轻的学子抱着书本匆匆走过,充满生机。
他胸前别着印有“林澈教授”字样的工牌,这所底蕴深厚的医学殿堂,迎来了它最年轻的正教授之一。
他的办公室简洁明亮,除了必要的办公设备和堆满专业书籍的书架,最显眼的是窗台上那盆生机勃勃的绿萝——陆锦书在他入职第一天送来的“乔迁礼”,说是能净化空气,也净化心情。
一切都似乎步入了正轨。
授课、研究、带研究生……林澈忙碌而充实。
那道横亘在颈侧的、颜色已经淡了许多的疤痕,被妥帖地掩在高领衬衫或薄丝巾之下,成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隐秘勋章。
只有夜深人静,或者偶尔在镜中瞥见时,那段染血的记忆才会短暂地侵袭,然后被他强行压下。
大洋彼岸的分离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了三年。他通过陆锦书,小心翼翼地了解着陆隅的康复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