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觉得这描述太过文艺,现在他终于懂了。

在看着陆隅那只膝盖弯曲跪地的瞬间,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地一声断了。

不是选择,是本能。

是比药物更猛烈的、甚至是可以摧毁一切的疯狂,驱动着他做出了最惨烈的反击——用自己残破的生命,去捍卫陆隅那不容践踏的骄傲。

“陆隅……”林澈想喊,但喉咙里却只涌出更多的血沫,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气音。

“哥!陆隅——!”

被特警死死压在地上的陆迟,在看到陆隅吐血倒下的瞬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瞬间刺破了房间里所有的嘈杂。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不顾反关节锁死的剧痛,试图挣脱束缚扑向陆隅的方向。

“哥!你怎么了?!哥!你醒醒!!”陆迟不要命的嘶吼着,满脸的泪水混着血污糊成一团,狰狞又可怖。

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扭曲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灭顶的恐慌。

他毁了林澈,现在连他哥也……

“不是我!哥!不是我!是他自己撞上来的!是他!!”陆迟的脸被狼狈不堪的压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辩解却只显得更加癫狂。

“闭嘴!老实点!”压着他的特警厉声呵斥,用膝盖更重地顶住他的脊椎,几乎让他窒息。